羅委員致政:就是 Washington Post 的專欄作家,他也在 CNN 及其他媒體發表評論。他引用了蕭大使打電話給 Blinken 的消息,他說「這代表拜登大概不會接受台灣總統的電話,就像川普在 2016年時的情況出現。」他提到這是重要的第一個轉變,或是脫離了之前川普政府的政策。你同意這樣的觀點嗎?
曾次長厚仁:我並不同意。
羅委員致政:不同意?
曾次長厚仁:不同意。
羅委員致政:所以未來總統跟美方高層官員,或是類似這樣的通話是有機會存在的?
曾次長厚仁:我們要不要做同樣的努力或是嘗試,這是要高層的決定。
羅委員致政:對啦!也不一定要打電話嘛!還有很多互動的方式。
曾次長厚仁:但我們跟拜登的團隊裡有很多有私交的朋友,委員也很清楚。
羅委員致政:對啊!可是我們既然把它貼在 Twitter,當然就是有一定的重要意義。
曾次長厚仁:是的。
羅委員致政:對外宣稱說我們跟拜登政府已經有連上線,類似這樣的說法嗎?
曾次長厚仁:可以這麼說。
羅委員致政:可是 Washington Post 的解讀是這樣的啊!當然那是它的解讀,但任何東西都有一體兩面,你要擔心國內媒體會不會這樣解讀。所以當我們把跟 Blinken 的通話這樣放大,而且視為很重要的事情,也受到國內媒體的報導後,另外一個角度是這樣出現的。政治上的解讀要很小心。我有我的解讀,次長有次長的解讀,但媒體這麼解讀,你也不能完全去推翻,這是要小心的地方。我現在只是提醒,在這個敏感時刻,任何一個動作都有兩面可以被解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