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字稿｜陳以信：專題報告：新南向政策5年總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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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字稿｜陳以信：專題報告：新南向政策5年總體檢 - 報導者觀測站

2021/4/12

專題報告：新南向政策5年總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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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詢立委

陳以信

列席質詢對象／僑務委員會常務副委員長呂元榮、外交部政務次長田中光及所屬人員、經濟部政務次長陳正祺

#美中台關係

#僑生教育與居留政策

#國際合作與交流

#新南向與台商回流

#新冠疫情因應措施

質詢立委

陳以信

列席質詢對象／僑務委員會常務副委員長呂元榮、外交部政務次長田中光及所屬人員、經濟部政務次長陳正祺

#美中台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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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詢立委

陳以信

列席質詢對象／僑務委員會常務副委員長呂元榮、外交部政務次長田中光及所屬人員、經濟部政務次長陳正祺

#美中台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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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因應措施

陳以信批評外交部對新南向政策不重視，並質疑美台交往限制的調整幅度。
田中光表示，美台交往的明文化是進展，但陳以信認為這是倒退。
陳以信質疑新南向政策未能減少對中國大陸的依賴，並要求檢討外貿協會據點。
呂副長元榮表示，僑委會關注緬甸僑生來台問題，並提供COVID-19檢測補助。

陳委員以信：（10 時 17 分）在本席開始詢答之前，我要先譴責外交部長，今天我們針對新南向政策做總體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主要邀請外交部，外交部長居然可以不來，各部會也全部都是副首長列席，表示這個政府對新南向政策總體檢根本就不重視，更不要說成績不好了，本席首先要提出這個譴責。請教田次長，我要詢問有關於美台交往限制，上個禮拜外交部吳部長在這個地方才向我們一再保證美台交往限制調整的幅度會非常大。老實說，一開始說取消，然後之後又回來重新檢討而已，結果他上個禮拜又說調整幅度非常大，而我們在週末看到報導，發現根本就是雷聲大、雨點小，除了他們的外交官能夠到我們的外館以外，其他哪裡有什麼樣子的改變呢？他說要推動台美之間的高層官員互訪，老實說，我們的六長能不能夠去？上個禮拜他也說不行，然後他們的國務卿、國防部長能不能來？老實說也不太可能，這樣子哪裡有什麼高層互訪層級的提高呢？更何況甚至很多原來的規則是潛規則，什麼不能掛國旗、國慶酒會不參加，這些本來是潛規則，結果一搞全部變成明規則，未來要突破更加困難。這種雷聲大、雨點小的調整美台交往限制，到底美台關係進展在哪裡呢？

主席：請外交部田次長說明。

田次長中光：跟委員報告，這次的 guideline 的正式明文化，其實對台美的關係是一大進展。

陳委員以信：這叫進展？不是退步？

田次長中光：過去我們在聯邦政府的辦公署都沒有辦法跟他見面，甚至他們都不能來我們辦公室。

陳委員以信：這個事實上我們都已經突破了，國務院老早就突破了，高碩泰都進去過了，實質上都有突破。

田次長中光：沒有明文規定。

陳委員以信：所以現在只是把它寫出來，可是寫出來的部分，像國慶酒會不能夠參加，這個是倒退耶！

田次長中光：因為有侷限於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的問題。

陳委員以信：這是倒退耶！像 108 年國慶酒會辦在雙橡園，莫健不是有去嗎？結果現在新的規定還不可以，這不是倒退嗎？

田次長中光：那時候不是聯邦政府的。

陳委員以信：啊？

田次長中光：AIT 不是聯邦政府的。

陳委員以信：他不是外交官？

田次長中光：嚴格來說。

陳委員以信：他不是外交官，所以沒有違背？我跟你說，現在這種作法，這只是其中之一，然後你們現在要大內宣，要說台美關係多麼的進展，結果取消變成沒取消，潛規則變成明規則。再來我要問，那台美會呢？之前我們問過台美會，今天你說台美關係升級，交往限制取消，台美會本來就是我們白手套之一，那這個白手套要不要裁撤？可不可以虛級化？

田次長中光：這是將來的目標。

陳委員以信：將來的目標？去年我們在審預算的時候，還從 240 多萬元上升到 400 萬元，為什麼？因為你們要增加工友來送公文，現在能不能夠把它搬回外交部去？至少把這個人事費省下來，如果今天連虛級化都不可以的話，是不是至少不要在外面浪費一個辦公處所，還要花 100 多萬元請人送公文，能不能把它搬進外交部？為什麼不說話？

田次長中光：我覺得這個問題可能在台美關係是非常非常 minor。

陳委員以信：這根本不會影響……，因為 minor，所以你們連做都不做就是了？

田次長中光：一個工友送公文的費用……

陳委員以信：今天一個單獨的辦公處所在外面，事實上也會……

田次長中光：目前它有它的功能。

陳委員以信：它過去的功能是因為人家不願意到外交部來，現在 AIT 都到外交部了，你剛剛說這個人是非聯邦政府，告訴你，他都有外交官的證件，今天薄瑞光都把他外交官證件拿給我們看，都看過了，他們實際上就是外交官！實際上就是聯邦的外交官，不用在這邊嘴巴講一套、實際上做一套。有關台美會的部分，事實上我們已經要求你們檢討了，我們已經要求你們檢討，現在既然說台美關係有進展，事實上這個交往限制都可以取消，台美會就算不裁撤，按照台灣關係法，但實際上也不需要浪費那麼多錢、花那麼多人力在那個地方啊！你把它召回來放回外交部，把辦公室放在外交部，這些都可以請你們回去好好檢討。有關台美的部分告一個段落，我現在要問新南向，今天主題在這邊。請教陳次長，政府在推動新南向政策，到底是不是為了要替代大陸的市場？

主席：請經濟部陳次長說明。

陳次長正祺：報告委員，我們的政策對於中國大陸的經貿業務目前是維持現狀。

陳委員以信：所以你認為新南向政策跟大陸市場的替代沒有關係？

陳次長正祺：嚴格來講，不絕對有關係，我們希望把餅做大。

陳委員以信：你馬上就跟蔡總統講的不一樣，2016 年蔡英文總統在就職演說時提出新南向政策，

他說：推動新南向政策，提升對外經濟格局多元性，告別以往過於依賴單一市場的現象。這就是他的動機，這就是他的目的，這個單一市場指誰？就是指中國大陸！今天外交部的報告完全沒有提到中國大陸的市場，經濟部的報告也沒有提到，你們只講好話，不講壞話，我今天就把數據拿給你們看。過去這 4 年的新南向成績單怎麼樣？在出口的比率，對大陸出口的占比，我們從 2011 年的 40.3%，到 2015 年馬政府最後一年的 39.5%，然後到過去這 4 年根本都沒有降低，甚至新的資料在去年是 43.9%，為史上新高。你們對新南向 18 國做了 4 年的結果是什麼？從2011 年我們占比就已經是 20.1%，到 2013 年馬政府時期事實上還達到史上最高的 22.2%，結果你們從 2016 年開始做新南向政策的結果不升反降，對新南向 18 國的出口占比從 21.2%連續一直降低，到最新的數字去年是 17.7%，給你做 4 年降 4%，給你做 8 年是不是要降 8%？對大陸的出口市場，反而 39.5%就被你們罵親中賣台，你現在是 43.9%，到底是怎麼樣？賣到連褲子都脫了嗎？

陳次長正祺：新南向部分，我們是看雙邊貿易，因為看出口並不太準。

陳委員以信：好啦！你很會講，我告訴你，你講的話都有問題。我們以雙邊貿易來看，雙邊貿易的貿易順差，中國大陸的貿易順差越來越高，市場哪裡有替代？對新南向 18 國貿易順差越來越低，過去兩年還越來越低，你話很會說，但成績單都不是這個樣子。

陳次長正祺：所以我剛才跟委員報告，我們新南向跟替代中國大陸，這嚴格來講並不是……

陳委員以信：你還要再看一次蔡總統怎麼說的嗎？目的就是在這個地方，告別依賴單一市場的現象，他那個時候說所有的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面。

陳次長正祺：那是正確，沒有錯。

陳委員以信：是啊！但是你做到沒有？

陳次長正祺：但是我們的解放是把餅做大。

陳委員以信：哪裡大？

陳次長正祺：我們讓台商有更多布局的空間跟機會，我們協助……

陳委員以信：占比都降低，餅大在哪裡？分散在哪裡？貿易順差越來減，大在哪裡？

陳次長正祺：這是只有出口，整體的貿易是成長的，整體的貿易成長了……

陳委員以信：所以依賴越來越重，對不對？

陳次長正祺：對新南向成長了 12.9%。

陳委員以信：所以對大陸依賴越來越重，對不對？

陳次長正祺：對中國大陸，我們是供應鏈的關係，它是一個互惠互利的關係。

陳委員以信：所以你做了 4 年，什麼成果都沒有啊！

陳次長正祺：對新南向部分，我們是成長了 12.9%的雙邊貿易。

陳委員以信：你每年年紀都會成長，體重也會改變，經濟貿易本來就會成長，但是占比才是依賴的，你講了半天，就是不肯承認你對大陸依賴越來越重。

陳次長正祺：全世界的國家，貿易能夠成長的國家並不是很多，很多國家是上上下下，有些國家甚至衰退。

陳委員以信：貿易失敗，你們就必須要負責任，不需要在這邊辯解。我們上次已經討論過了，國安局長陳明通上個禮拜在外委會也承認有這件事情，現在我不只要問你大陸的據點要不要關，這是一個，新南向現在有 14 個據點，你還要開哪一些據點？

陳次長正祺：報告委員，這個是外貿協會的據點。

陳委員以信：那麼我要說你不知道，你在經濟委員會答復時就說你不知道，人家陸委會主委就知道，經濟部就不知道！

陳次長正祺：我上次跟委員報告是說外貿協會的報告還沒有交上來，他們要做整體的評估報告。

陳委員以信：人家都已經討論過一大輪了，然後贊成和反對都有了，你經濟部置身事外。

陳次長正祺：我們不是置身事外，我們在等他們的報告。

陳委員以信：所以你完全沒有立場，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規劃，大陸要裁撤 4 個點，你也不知道；說新南向要增加點，你也不知道對不對？

陳次長正祺：我們當然知道，但是我們在等他們的評估報告。

陳委員以信：那你為什麼不講？

陳次長正祺：不是，這個事情還沒有定案，不能在立法院這邊作任何正式的宣布。

陳委員以信：我們現在都不能夠討論啊？今天你定案才要跟我們宣布，我們是你的立法局是不是？

陳次長正祺：不是這樣講啊，外貿協會是獨立的財團法人……

陳委員以信：國會代表人民關心這件事情，你非要決定了才告訴我，我為什麼要被你知會啊？我不能跟你討論嗎？

陳次長正祺：對於委員的討論，我們很樂於會後向委員報告。

陳委員以信：那你告訴我，有哪些地方要增？

陳次長正祺：外貿協會還在評估，評估後會交上來。

陳委員以信：你們已經評估好幾個月，你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肯說。

陳次長正祺：這個外貿協會的評估，我們回去會……

陳委員以信：你們新南向政策失敗，現在外貿協會要開點，你也不說，你今天在這個地方還在跟蔡總統說不一樣的話。

陳次長正祺：我跟蔡總統講話是一樣的政策。

陳委員以信：不必了！不必了！兩位次長請回，謝謝。最後我請教僑委會一個問題，目前緬甸政變影響了那邊很多的狀況，外交部該做的，我們已經提醒，我現在要提出來的是僑生的部分，尤其是緬甸僑生今年要來有很多的狀況。第一，本來簽證是一個禮拜就可以拿到，可是現在幾乎要延到一到兩個月。第二，他們要來在申請簽證之前要做體檢，可是現在那邊很多醫院都停下來，他們都沒有辦法做體檢，所以這個程序沒有辦法做。第三，他們現在來還要自費做 COVID-19 的檢測，來到這邊又要隔離，還有防疫旅館的各種費用。事實上，針對今年緬甸的狀況，甚至有些緬甸僑生也想要趕快來台灣，僑委會對於這些有沒有一個彈性的作法？針對簽證、體檢、居家檢疫補助、COVID-19 的檢測等等事情上，有沒有一些具體的作法？

主席：請僑委會呂副委員長說明。

呂副委員長元榮：跟委員報告，今年由於緬甸發生一些社會的動盪，僑委會也非常關心緬甸僑生來

台入學的相關規定：第一、比如說緬甸地區的入學考試是否可以用過去成績代替或用其他方式認定，我們已經跟海外聯合招生委員會開過會，也正在跟主管機關教育部協調之中。

陳委員以信：雖然成績是一回事，可是時間過了他連名額都沒有了，你有沒有為他們保留一些彈性名額呢？有沒有考慮他們過去入學的名額先做保留？不然現在程序上來不及，到時候名額都已經給了別人，他們也進不來。

呂副委員長元榮：每年入學的名額有學籍的考慮，一定會在入學之後才會取得學籍，所以……

陳委員以信：當然，我的意思是每年招生的時候緬甸都會有一定的人，我們也可以預期今年可能會多一點，可是現在實際上因為政變的狀況，所以有很多程序來不及，到時候要是這些名額都給了其他國家的人，那就沒有了嘛！所以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先做一些彈性的規劃，過去每年緬甸大概都是多少名額，至少你應該寬列之後並予以保留，再處理後面的程序，這也是最小變動又可以保障他們的作法啊！我只是跟你講你們的彈性作法到底彈性在哪裡，能不能給他們更多保障？

呂副委員長元榮：剛剛報告的第二點就是提到如果考試沒有辦法進行或者有一些事實因素的話，我們建議他們也可以先到師大的僑生先修部入學。

陳委員以信：這樣就是會晚一年，你知道嗎？因為時間上來不及而你又不保留名額，就要人家晚一年，人家的時間不是時間就對了？因為政變所以都要晚一年。所以我叫你在這個地方要有彈性的作法，名額要有所保留、要去寬列，現在才 4 月，我們討論的是今年 9 月的事情，請僑委會給我們一個詳細的報告。

呂副委員長元榮：好的。委員，補充報告一下，針對 COVID-19，除了中央疫情指揮中心有給予補助之外，僑委會也為每一個僑生編列了 5,000 元的補助。

陳委員以信：這是 COVID-19 的檢測費用，希望居家檢疫的部分能夠協調各個學校，看是提供學校宿舍也好，還是協調地方政府補助相關經費，因為這實際上也是一個很大的花費。

質詢立委

陳以信

列席質詢對象／僑務委員會常務副委員長呂元榮、外交部政務次長田中光及所屬人員、經濟部政務次長陳正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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