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委員壁如:之所以要問這件事,是因為我有一個朋友的女兒也遭此不幸,媽媽已經崩潰了,他女兒就坐在第八車,你可以想像那種支離破碎的情形,這個形容詞應該不為過,總之就是情緒崩潰。後來大體修復師告訴他修復好了,這位媽媽就很傷心的在花蓮火化遺體帶回台北。過了一個禮拜之後,因為現在有一戶一社工或一戶一個關懷員,結果關懷員就跟他說,在現場又找到了他女兒另外一截小腿肚,媽媽再度崩潰,因為火化之後就放到骨灰罈,台灣人的習俗就是一旦進去,那就是他完整的家。關懷員一直逼問他,還要不要這個小腿肚,因為 DNA 驗出來匹配,他整個人崩潰。我聽聞此事也崩潰了,因為不知道怎麼幫他做決定。但我沒有說出口的是,大體修復的時候有其他人和他共住在甕裡了嗎?最後媽媽還是再去一趟花蓮,把他帶回來。習俗上,骨灰罈已經裝好密封,如果還要再打開,這位媽媽昨晚跟我提及此事時又哭了,真的是非常崩潰,現場有開始誦經的師父,他還去問師父,到底要不要再把骨灰罈打破。我們還是回到理智線,我覺得這是救災的過程當中,也許還要再細膩一點的部分。請問花蓮地檢署目前還有沒有未驗完的 DNA?或是已經有部分 DNA 送到台北地檢署?能否請他們加快速度,這些對家屬來說太煎熬了。
杜副局長微:我們會馬上轉告他們。
蔡委員壁如:DNA 還沒驗完?
杜副局長微:這部分我不太清楚。
蔡委員壁如:他媽媽跟我說這個禮拜要出殯,我有答應他會出席,昨天談起這件事,他又哭了一個晚上。剛好藉著今天的委員會,請我代為表達,希望地檢署能儘快完成現場的 DNA 相驗。因為對他來說,密封了骨灰罈又要再打開一次,等於是再一次心碎。這是另外一個問題,希望台鐵局能更細膩的去處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