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委員雲:院長就是院長,講話都比較保守一點。我進一步的來衍生,其實它就是跟當代對話,根據 BBC 的報導,因為我是從 BBC 上面看到的,其實它是回應美國 Black Lives Matters,有人翻譯成「黑命貴」,就是佛洛依德被殺事件。因為它要讓年輕人感受到大英博物館不是過去的東西,它是跟當代社會有對話的,所以這個創始人的雕像因為他過去的蓄奴歷史而被放在櫥櫃裡面,並被標註為「收藏家及奴隸主」,這也代表大英博物館的立場,它正視西方殖民和奴隸制度,而且它勇於採取立場來面對帝國主義與反省種族的不平等,這是它的處理方式。當然,這件事是有爭議的,因為很多人都覺得很可惜,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們的創辦人、收藏人。但是它選擇捍衛當代的新價值,所以成為一個重要的新聞,這是去年解封後他們做的大事,今年解封後他們又做了另外一件大事,他們重新詮釋歷史觀點,讓參觀者自己判斷。「尼祿:傳說中羅馬帝國的暴君」,因為新的收藏,他們讓參觀者自己對尼祿做出評判,到底他是分裂社會中勵精圖治的年輕君主?還是殘暴無情、妄自尊大的弒母者?這是大英博物館的另外一種立場。該給予我們很多的啟發,今天故宮要怎麼樣去面對歷史的爭議?你要勇敢的採取當代的價值立場,或兩面都具呈,讓觀眾自己來決定。我還是想回來問去年問過的問題,院長,你講的這個跟當代社會的互動,故宮做了什麼努力?過去有鄭問展,可是我覺得鄭問展只有展出台灣當代的本土作品,讓喜歡鄭問的年輕人可以去看,但你們有沒有其他的方式?特別是如果我們回應台灣,外國人參觀故宮能不能夠感受到台灣文化的高度?那個高度可以來自於你的詮釋觀點,譬如,因此我就更加尊敬大英博物館了,因為它勇於面對爭議、採取立場。另外,不同族群的人參觀故宮,我印象很深刻,伍麗華委員曾經問過您,因為我們要友善兒童,那當原住民的小孩來的時候,他要怎麼感受這些文物與原住民的關係?你當時的回答我現在還是很不滿意,你說他可以去別的博物館或南院,我覺得這不是好的答案。如果院長認同我今天講的方向,因為你的任期還有好幾年,你不只是台灣史的學者,我們把台灣史的學者放在故宮這個位置上,你一定有更寬廣的視野,我們要如何利用台灣當代民主的多元文化觀點來詮釋故宮的文化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