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委員育美:謝謝部長回答。接著我要問的是,疫情除了衝擊產業之外,也加速各行各業民眾生活的改變,以往實體為主的辦公、會議、上課等等型態,也轉變為線上。以醫療業為例,疫情前尚在萌芽的遠距醫療,經過疫情的激化,促使更多醫療院所加入,正在快速成長,所謂 O2O 成為醫療科技的核心項目之一。遠距醫療的型態,改變了疫情的醫療模式,早在疫情之前,醫療科技發展就備受看好,Google 在 2018 年成立健康事業部,特別從醫療產業中挖來大將 UCLA 附設醫院院長 David 當 CEO,David 利用他的人際關係,把歐巴馬時代的一批醫療相關文官帶進了Google Health,一時間,Google 健康事業部門的發展備受各界期待,然而經歷 3 年時間,就在今年 8 月,CEO David 突然宣布辭職重返醫療界,原來他所領導的部門正面臨著大幅度的改組與調整,原本受到各界高度期待的 Google Health 部門,發展遭受到挫折。院長或部長知道其中的原因嗎?
陳部長時中:這可能要問……
張委員育美:David 醫師離職,回到醫療界,我們現在不是在講醫療科技……
陳部長時中:對啦!但我想這事情還是要問 Google 的 CEO,才能瞭解他們經營策略的變化。
張委員育美:但這個是時事啊!原因就在於科技人才與醫療人才之間未能順利地達成跨界整合工作,Google 健康事業部門的案例告訴我們,醫療科技的發展,仍然要以醫療為核心,若偏重科技,甚至科技至上,發展將與臨床脫節。Google 的企業文化,就是現在我要告訴部長的,Google的企業文化,我們隨便 Google 一下也查得到,Google 企業文化認為科技、技術可以解決一切問題,而過度仰賴深度學習,低估了臨床流程的複雜性,以及醫療場域內的變化,醫療與科技之間的配比失當,因為他們沒有認知到很重要的一句話:「科技是為了優化醫療服務」。科技是為了優化醫療服務的理念,導致 Google Health 在臨床研究上難以有重大的突破。同樣的經驗,我們借鏡來台灣,根據國家地理頻道的紀錄,台灣有著全世界第三、亞洲第一的醫療品質與服務,我們更有著豐富專業經驗、成績優異的醫事人員,同時我們有 30 年來創造台灣經濟奇蹟的科技大廠 ICT 產業,他們都是國內的護國群山。院長,如何將醫療與科技強強結合,這是國內醫療發展上更上層樓的關鍵。雖然健保總額每年都有固定投入醫療科技的預算,日前衛福部國健署、科技部與經濟部都有編列相關的預算,但就是因為這樣子,導致整個醫療科技發展呈現多頭馬車,尤其是智慧科技的前瞻開發,大都是以大學研究為大宗,相關計畫研究也以科技部為主。我想先請教部長,針對我剛剛提到的醫療、科技之間沒有辦法整合的問題,你的看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