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委員巧慧:我們就從這三項來看,從最簡單大家已經都有概念,大概圖像都有的工業職缺超過服務業的部分,服務業可能因為防疫造成隨時開開關關的狀況,所以服務業的職缺就降下來。但如同你剛剛所說,確實經濟的基本面是好的,所以製造業生產更多;可是反過來講移工的部分,卻同樣因為防疫而沒有辦法進來。所以我覺得這是問題很明確,但要怎麼處理?這就在於移工的管理模式是不是要有大幅的精進,剛剛其他委員也有討論。甚至是服務業降低的話,那服務業的人力要怎麼轉成工業的人力?我覺得第三題就是一個很明顯的問題,所以未來勞動部的政策應該要從這個面向下去討論,而且你應該可以回應回來。我看到了這個趨勢所有細部的執行方式,而每一次都討論一個單點的計畫,然後說這個計畫需要多少錢,我認為這當然是然第三點已經明確,所以往回推第二點、第一點,只是一個產生的現象而已啊!所以如果我們第三點的問題可以解決,那上面兩項當然就可以變化了,所以本席一直主張勞動部是不是應該就疫情的狀況進行調查統計,而且甚至應該要超越過去的統計項目,也許我們要開新的次項等,比如說 work from home,剛剛第一次就說到性別的部分,或者是教育程度的部分,或者是工作項目,今天我們很明白地把它列出工業和服務業的差別,我認為這是我們應該要做的,不然你的政策方向要往哪邊走?其實不會有路徑和圖像,所以這是第一個我要再次強調的部分,我也希望能夠看到有這樣的對策出來,上次部長是說年底之前會有這樣的討論,其實你應該要提出一個的未來疫情之後勞動市場的趨勢報告,像這樣的圖像、路徑,所以這是第一個我要再次聲明的。第二個、有關解決方法部分,我同樣認為解決方法,其實可就一時的和長期的來講,我們如果用傳統的解決方式,其實大家已經討論過太多了,就是供需落差、適才適性嘛!學校要教什麼樣的人才能符合職缺,對不對?不管是高等教育的部分,或者是職校的部分,坦白講討論很多了,在此我們就不贅述,至於尊重專業的部分,其實也包括過去說是「黑手」,現在說是「師傅」,這其實就有很大的差別,稱為「工人」和稱為「師傅」,對人的尊重完全不一樣,所以就這個部分,你有沒有提供任何證照,讓他覺得他是一個有證照的人,這就是剛剛我們方向決定之後的細部工作,我今天想要提出的建議是勞動部應該跟經濟部展開更多的合作,其實就剛剛說到尊重的部分來講,工作環境是大家尤其是年輕人在選擇行業時一個很重要的考慮因素,本席來自很多中小企業工廠的地區,有時候就會想,我們去台積電、Gogoro 的工廠,同樣都是一條生產線,人也是在那邊顧一條生產線,可是年輕人很愛去這些工廠,部長知道為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