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委員倩綺:早上我聽到本黨的立委同仁與部長的對話,有一件事讓我非常的感動,我們也知道在許多的藝術項目中,如果能從藝術的本質中得到感動,我想是一件很真實的事情。早上我們有立委同仁向你提到,有關於中正紀念堂,當然有很多件事,但是談到儀隊的部分,你這邊的講法、回應,對這件事情我覺得非常的感動。你說他們是這樣子被挪進挪出的,以他們為主體的考量,確實好像是一種功能化的操作,我很感謝你對這個部分有這樣的思考。不過,應該是宜瑾委員提到的這樣一個想法,讓我突然間也有了一個想法及建議,你也可以聽聽看。當然我覺得我們可以問儀隊要不要……過去這段時間的儀隊操作,他們可能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想我們討論的議題,但如果不是宜瑾委員提問,我也沒有特別注意到這裡面的儀隊,因為我們以前只注意到國父紀念館或是忠烈祠。就如同你講的,因為它在戶外空間的這段時間,在生活經驗上,對你來講是很特別的,所以我覺得你的講法也很不錯,但我覺得宜瑾委員提到的思考,或許您在作法上可以試試看、想想看。這是我今天早上聽到非常感動的一件事,不過我覺得大家的論述及想法都值得來討論,所以就實際的情形而言,如果這個儀隊覺得在戶外及室內,我想會有不同的文化展現,但是這就要看整個部裡的操作。不過你也提到不希望形式變成文化,可是某些形式確實就會變成文化,不過這個部分我們可以就文化的內涵來做思考。其實我們對你都非常的期待,因為你確實是有專業內容的一位部長,如果能有文化部的同仁一起來努力,應該是會達到很不錯的成果,而我也期待在文化部的定位上以及未來的事務推動上可以有個蛻變。也很感謝昨天徐次長代替你來向我做一個拜會,沒有機會與他講到話,我在這裡有一些想法要與你溝通。關於你的業務報告,部裡的同仁確實是有做一個整理,難怪他們會給你拍手,我相信他們應該是與你有一些對話,然後做了一些整理,把過往的一些業務確實依照你提的幾個點做了一些呈現,比較可惜的是第三、四點的部分沒機會講得太多,我很期待能夠再繼續聽。剛剛你說很期待一個人的思想文化能夠被呈現,我相信每個人都是靈魂的個體,很多靈魂的個體或許會造就一個時代、會造就一些趨勢,如果文化部就像你講的是一個藝術文化創作者的平台,我相信應該會是文化部未來非常好的一個定位。我們在媒體上看到你提及對於文化部未來的做法及想法,但是過去的文化部一直讓我們感覺到,而且監察院這邊也有提到,好像就是壟斷、浪費、佔地為王的小圈圈。這幾年很多人的感覺都有點像政治文化的一個,我不要說是操作,就是我們每個人都對自己成長的經驗期待分享給別人,但是如果分享得比較讓別人有壓力的話,確實也不是大家之福。政治是眾人之事,兩個人或幾個人就會產生一些政治行為,所以一群人可能就會影響到很多人的生活文化,我想我們的政治文化已經在這幾天揚名國際,我也不用多說了。剛才很多委員在這邊質詢,政治文化不見得是你未來的重點,就我們是藝術人的內容專業上,我們都期待可以讓我們個體的靈魂有所展現,讓我們有一點能夠自我發展的空間,我們也不要擠壓別人的想法及思考,但是如你所講的,可以有一些對話,而這個對話不是只有講話,我們不是在法理上爭得贏就好,如果是這樣,藝術文化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我們應該聆聽各種藝術文化的心聲。你提到文化部不是公務部門只把錢分配完而已,而是希望能成為一個鼓吹者,鼓吹文化藝術、幫助文化人解決問題,這個角色非常的重要。你是來自於民間,而我與你的脈絡應該也蠻相似,所以你覺得文化部應該只是一個指導單位,很多商演的活動,過去你們的主管常常就自己擔任創意總監,但我相信你的風格是完全不一樣的,因為你在影視領域中有非常多的過往,又是電影新潮流很重要的鼓吹者。剛才你也講到不太認同短影音,我非常認同你的這件事,因為我曾經看過一部電影,嚇了一跳,這是某個城市的電影節,進入電影院時應該是晚上7點,出來時已經是12點多,我在看的時候覺得時間好像有一點點長,但是我竟然坐在裡面把它看完了,出來時發現已經是清晨了。那就是Lars von Trie的Dogme 95,一位經典的創作者,這部片子叫「醫院風雲」,希望有機會能與你在這邊做個討論,如果有機會的話。這個是content的部分,所以我也期待、也相信,未來你應該不會只是一個歌功頌德的主管,我們期待你在未來有很多的作為。我們講到各個年齡世代,剛剛也有委員說我們希望在文化上有一些出口,但是這個出口如果擠壓到不同的世代,我想不管你是年輕人、不管你是壯世代,你都會希望吶喊,所以在這個部分期待你可以做到世代的交流,而不是世代的對立。關於原住民的部分,剛才你對於外省人也有一些看法,我對這個詞或許不太認同,也有一些想法,你的想法與我還蠻接近的,就時間上來講,因為來的時間不一樣,血緣上可能也有一些不同。只是有一點在之後可能要向你請教或是你今天可以回應,你說希望在歷史文化上能更重視,我想請教你的歷史文化是包含了台灣的史前或是台灣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