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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字稿｜邱鎮軍：專題報告：職場霸凌防治與處理作... - 報導者觀測站

2024/11/20

專題報告：職場霸凌防治與處理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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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詢片段切換

質詢立委

邱鎮軍

列席質詢對象／公務人員保障暨培訓委員會保障處處長黃秀琴、勞動部勞動力發展署署長蔡孟良、勞動部職業安全衛生署署長鄒子廉、勞動部部長何佩珊、行政院人事行政總處綜合規劃處處長陳月春、衛生福利部國民健康署副署長賈淑麗、銓敘部法規司司長雷諶

#職場霸凌防治

#公務員心理健康

#公務員職場霸凌案

#公務員行為規範與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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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鎮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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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鎮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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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鎮軍質疑勞動部北區分署長謝宜容的升遷過程，是否因蔡孟良與許銘春的推薦而「搭直升機上去」，並指責其上任後造成北區分署高達八成的離退率，要求依《考績法》第十二條記兩大過懲處。
邱鎮軍引用2023年北區分署的人事數據，指出主管職離職率異常（主任編制11人離職9人、科長編制6人離職5人等），並質疑謝宜容是否適任公務體系，要求勞動部調查其是否涉及恐嚇、毀謗、公然侮辱等刑事行為。
邱鎮軍批評勞動部調查報告避重就輕，認為報告中對輕生員工的描述有責怪受害者之嫌，並指責勞動部未能有效保護勞工，導致內部發生嚴重職場霸凌事件。
邱鎮軍要求立即啟動對北區分署的勞動檢查及職場霸凌調查，並強調應改善同仁的勞動條件，包括加班費支付、工時管理及24小時待命等問題。
邱鎮軍敦促何佩珊儘速處理謝宜容事件，包括召開考績會決議是否停職、移送監察院及檢調單位，同時強調應引進第三方公正人士重啟調查，以恢復社會信任。

邱委員鎮軍：（11 時 33 分）主席好，先請蔡孟良署長。

主席：請蔡署長。

蔡署長孟良：委員好。

邱委員鎮軍：署長好。謝宜容從部長專委到分署組長，然後直接高升分署長，是在您和許銘春前部長的推薦下，搭直升機上去的嗎？

蔡署長孟良：是在我任內。

邱委員鎮軍：所以也是你推薦的嘛！

蔡署長孟良：是。

邱委員鎮軍：他升上去之後，同時也讓北區分署的同仁掉到地獄。身為謝宜容的直屬長官，你力薦的分署長有這樣的霸凌行為，是不是要以考績法第十二條規定記兩大過懲處？

蔡署長孟良：這個案子根據調查結果，本部會經過考績委員會的程序處理。

邱委員鎮軍：在你把他推上去之前，你知道他是一個潛在的暴君嗎？

蔡署長孟良：過去他因為……

邱委員鎮軍：2023 年，他從 2 月上任到現在，北分署滿編才 102 人，他上任後的離退率竟然高達 8 成，其中有 17 位是主管職，主任編制有 11 個，離職 9 位；科長編制 6 個，離職 5 位，再加上兩位股長、一位廠長，你認為他還有資格留在公務體系嗎？

蔡署長孟良：這個案子根據調查的結果，確實他有一些霸凌的行為，這個案子一定會……

邱委員鎮軍：對啊！他高調的告訴大家，他的背景、後台很硬，現在看起來真的滿硬的。你認為他調職之後不會霸凌其他同事嗎？還是你不敢說，因為你也被霸凌過？

蔡署長孟良：針對這個案子，部長大概已經決定調任，廢主管職。

邱委員鎮軍：銓敘部有代表列席嗎？考績法是你們管轄的範圍，本席不是問個案，像這樣引發社會高度關注的行為不檢，嚴重影響政府機關聲譽，是不是符合考績法第十二條的規定？

雷司長諶：因為我們法條是這樣的構成要件，至於是不是符合構成要件，機關要通過考績會這樣的機制來處理。

邱委員鎮軍：你們也是要等考績會處理嘛！對不對？部長，你們的考績會什麼時候召開？

何部長佩珊：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召開。

邱委員鎮軍：好。現在除了降職、送考績會，本席想問部長，涉及刑事的部分，例如恐嚇、毀謗、公然侮辱，甚至是傷害，這個部分有送檢調嗎？

何部長佩珊：會，我會送檢調，也會送公務人員懲戒委員會。

邱委員鎮軍：好。本席再問，你們去查過申訴系統，沒有發現 2 月的申訴案件嗎？有沒有發現？

何部長佩珊：沒有。

邱委員鎮軍：你剛才不是承認王次長有去查過？對不對？

何部長佩珊：不，那只是我聽說的。

邱委員鎮軍：本席現在嚴重懷疑一件事，王次長不是請辭了嗎？

何部長佩珊：是。

邱委員鎮軍：有人說他是因為去約談，所以就請辭了。他是不是被霸凌？

何部長佩珊：和這個無關。

邱委員鎮軍：和這個沒有關係？

何部長佩珊：如果他真的有約談，那是 2 月的事，但他請辭是 9 月，時間已經離很遠，請辭是在我的任內。

邱委員鎮軍：他是不是受到壓力，所以沒辦法處理，覺得心非常累？

何部長佩珊：不是，那時候是向我表達他想離開。

邱委員鎮軍：本席是說他心裡非常累，因為沒辦法處理。你有沒有去查過，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何部長佩珊：委員，他離開的時候，我也發了感謝他的新聞稿，大家應該都有看到，我非常感謝他幫我的忙，而且幫我建置了所有的幕僚，他協助我非常多。

邱委員鎮軍：本席這麼說啦！我們有看到你們的處理報告，北分署長對整體同仁有職場霸凌且情節重大，這是你們說的，但是又說北分署長沒有對輕生員工直接霸凌，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這不是很矛盾嗎？

何部長佩珊：對。主要是北分署長和離開的員工之間，還隔著兩個主管，一個副分署長，一個秘書室主任，這兩個才是直接督導這個計畫的人，北分署長沒有直接接觸他，所以沒有直接對他形成霸凌，可是……

邱委員鎮軍：所以你們的意思就是要告訴大家，他霸凌了全部的人，但是只有這個員工受不了。你的報告就是這樣的意思？

何部長佩珊：不是的。因為透過一層、一層的傳導，離開的同仁應該也有感受到被霸凌，應該是這樣子啦！可是我真的無法證實他有直接霸凌。

邱委員鎮軍：本席覺得你們的報告讓台灣的勞工對勞動部完全沒有信心，也真的非常失望。因為你們報告裡面有提到，這位同仁很認真，有壓力自己扛，有困難不會求援，好像在用很漂亮的話術責怪這位輕生的同仁，對不對？這讓大家非常不能接受。你懂本席的意思嗎？

何部長佩珊：不是，這個……

邱委員鎮軍：公務人員的雇主就是政府，你們的調查報告就是宣布勞動部不會保護勞工，是這樣嗎？這不是很諷刺嗎？

何部長佩珊：委員，我的報告其實就是為了能夠還給這位離開的同仁一個公道啦！我們要還原他離開的真正原因。

邱委員鎮軍：那本席再問，現在發生這件事情，分署長不用出來道歉嗎？本席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他出面。

何部長佩珊：一定要。

邱委員鎮軍：他什麼時候出來道歉？

何部長佩珊：我們會要求他在最快的時間出來道歉，好嗎？

邱委員鎮軍：好。他應該要出來面對，你們不能把他藏在後面。

何部長佩珊：當然，我們沒有藏他。

邱委員鎮軍：不能說因為你的壓力很大，別人的壓力就不大嗎？對不對？所以這個部分我請部長，部長這邊你要趕快處理，好不好？

何部長佩珊：是。

邱委員鎮軍：不要這個事情愈弄愈大。然後我要再問，我們北區分署的同仁就算沒有求救，內部控管還是可以發現問題，因為這非常不正常，將近八成的人調離單原單位，這個問題你們沒有發現嗎？我覺得這事情是可以挽救的，可以不讓它發生的，可是今天偏偏發生了我們才發現這個問題。

何部長佩珊：是，這就是我們的疏忽……

邱委員鎮軍：我們部裡面是不是要檢討一下？

何部長佩珊：這就是我們的疏忽，我昨天在記者會為什麼會致歉也是這個原因。

邱委員鎮軍：我們的人事單位，我想請人事行政總處，有來嘛？像人事單位，我們是不是應該追蹤類似這種離職的流動控管，有沒有做？之前有沒有做？

陳處長月春：這個我們在相關的工時管理或者是員工申訴方案……

邱委員鎮軍：像這樣不正常的離職呢？我講的是不正常的離職。

陳處長月春：我們是會提醒就是說，因為人員的工時或者是人員的遷調來講，因為這個是內部管理，所以這個部分確實就是說在日常的人員管理上面是要……

邱委員鎮軍：對啦！我是問你有沒有追蹤，你不要講那麼多，有沒有？以前沒做嘛，對不對？

陳處長月春：我們在相關宣導作業裡面有提醒各機關……

邱委員鎮軍：以後如果碰到這種問題，會不會主動介入去了解？

陳處長月春：我們會來……

邱委員鎮軍：或者是提醒我們各單位，對吧？這個非常不正常，整個北分署的人都換掉啦，好不好？我們請人事行政總處這邊注意一下。

陳處長月春：好。謝謝。

邱委員鎮軍：另外，我們北區分署絕大部分都是適用勞基法的勞工，而調查報告證明北分署同仁勞動條件不佳，又有職場霸凌、工時過長，同仁還陳情加班不給加班費，先打卡下班後再加班，還要 24 小時待命回復長官的 LINE。本席在這邊要求，請職安署馬上啟動對北分署的勞動檢查及職場霸凌調查，可以嗎？請問職安署同不同意？

何部長佩珊：我們會協同…… 我請署長回答好嗎？

鄒署長子廉：謝謝委員的提醒，剛才的臨時提案也有這個案子，依照我們的檢查分工，我們會由轄區檢查機構來檢查，這個提案我們職安署會協同他們一起來做處置，針對北分署的部分，適用職安法跟勞基法的勞工，我們會做這樣子的處置。

邱委員鎮軍：好，你儘快啦！然後，最後我要再講的是，我們勞動部是保護勞工不受職場霸凌的第一線公務部門……

何部長佩珊：當然。

邱委員鎮軍：外界對你們的期待非常的高，結果今天內部反而發生這種嚴重霸凌的事情，那勞動部要拿什麼標準來守護勞工，如何為廣大的基層勞工申冤呢？這樣又有什麼立場再來裁罰我們的企業？我想部長，最後一句話送給你……

何部長佩珊：是，我們深刻檢討。

邱委員鎮軍：就是我們要刮別人的鬍子之前，先把自己的刮乾淨，好不好？

何部長佩珊：當然、當然，是。

邱委員鎮軍：好，謝謝部長。

主席：謝謝部長，謝謝邱委員。

質詢立委

邱鎮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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