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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字稿｜翁曉玲：專題報告：民眾反應收到罷免連署... - 報導者觀測站

2025/5/19

專題報告：民眾反應收到罷免連署簡訊，顯非商業廣告目的利用，質疑個資洩漏而侵害人民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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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詢片段切換

質詢立委

翁曉玲

列席質詢對象／中央選舉委員會法政處處長蔡金誥、中央選舉委員會選務處副處長陳宗蔚、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代理主任委員陳崇樹、法務部部長鄭銘謙

#個資保護

#選舉罷免法修訂與執行

質詢立委

翁曉玲

#個資保護

#選舉罷免法修訂與執行

質詢立委

翁曉玲

#個資保護

#選舉罷免法修訂與執行

翁曉玲質疑簡訊代理商是否具備技術與權限直接進行LBS簡訊發送，並確認其需透過三大電信業者才能完成發送，且必須取得用戶同意才能進行目的外的使用。
翁曉玲引用中華電信服務契約第三十七條，指出用戶個人資料的蒐集目的以外利用範圍不明確，並要求NCC釐清是否包含商業行銷、政治行銷及其他活動行銷，並建議修改電信服務契約以避免空泛解釋。
翁曉玲提醒陳崇樹注意選罷法規定，認為廣告使用不應被廣義解釋，並要求NCC加強督導三大電信業者在提供去識別化資料時確保安全性及後續銷毀機制，以防資料被還原或濫用。
翁曉玲要求法務部鄭銘謙依職權調查簡訊代理商可能涉及個資外洩的問題，並指出犯罪嫌疑清楚且需檢調單位主動作為，以維護民眾權益。
翁曉玲要求中選會陳宗蔚明確回覆罷免案更換領銜人審查時程，並強調此行政行為須內容明確，以保障人民行使罷免權利，同時要求次日中午前提供清楚答覆。

翁委員曉玲：（11 時 42 分）主席好。首先先請 NCC 陳代理主委。

主席：代理主委。

翁委員曉玲：還有中華電信林副總。

主席：中華電信。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委員好。

翁委員曉玲：陳主委你好。我想這次因為滿多民眾有收到罷團的簡訊，引發個資外洩的爭議，我當然知道其實 NCC 督導的是電信業者，所以到底電信業者有沒有實際上去從事 LBS 服務的簡訊發送，經過 NCC 的調查，看起來現在並不是由中華電信或三大電信業者所提供的 LBS 的簡訊發送。我想請教一個問題，除了三大電信業者可以提供 LBS 的簡訊發送之外，一般來說，簡訊代理商他們可不可以做 LBS 的簡訊發送？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一般是沒有，技術上一定是電信公司發送，因為基地台的資訊在電信公司，所以簡訊代發業者是沒有辦法發送 LBS，他只是委託三大電信公司去發送，他是發送方。

翁委員曉玲：好，也就是說，簡訊代理商原則上是沒有這樣的權限、技術可以直接去做 LBS 的發送，就算是有這個需求，他也必須透過三大電信業者才能夠去提供這樣的發送，是嗎？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對，沒錯，但是從另外的層面來看，電信公司推出這個 LBS 服務，他必須取得用戶的同意，同意之後，電信公司可能會跟一些商家合作，你到百貨公司，百貨公司知道你的地點所在，他就發給你，但前提都是使用者同意電信公司來做目的外的利用，用戶要同意。

翁委員曉玲：好。其實我有準備，麻煩先跳到下一個 PPT。我們就以中華電信的例子來講，中華電信服務契約第三十七條裡面就有規定，中華電信對於用戶的個人資料，如果有經過用戶事先同意的話，它才可以做蒐集目的以外的利用。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對。

翁委員曉玲：這也是今天在討論的，但是中華電信的服務契約看起來其實並沒有寫得那麼清楚，到底所謂的可以同意做蒐集目的以外的利用，這個利用的範圍到哪裡？這也是今天很多委員都有在問的，它到底是只能做商業的行銷？還是包含連政治行銷也可以在內？又或是日後有很多所謂的活動行銷，是不是都可以被認定為屬於蒐集目的以外的利用？請問 NCC 對這個看法是什麼？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跟委員回報，商業使用（LBS）其實都是屬於一種目的外的使用，我們講商業簡訊，商業其實是一個通稱，它的英文是對應 A2P，A 是 advertisement，就是廣告，廣告係指包括商業用途，也包括早上有提到的選罷法宣傳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廣告，這邊應該是還在範圍內。至於詳細的個別公司在真正操作上，目的外的使用情境，我們是不是可以請中華電信來補充一下？

翁委員曉玲：主委，我這邊要提醒，如果你認為發這個廣告是屬於一個選舉廣告的話，這可能會涉及選罷法的問題，什麼時候可以發、什麼時候不能發在我們的選罷法裡面有清楚的規定。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是。

翁委員曉玲：我認為所謂廣告的使用不能做這麼廣義的解釋，而且如果以之前我們所看到的很多案例，基本上都是奠定在商業行銷的廣告，就是純商業的廣告，而不是涵蓋到其他各類行銷活動的廣告。如果是這樣的話，變成你們可能從相關的辦法，或是接下來要要求三大電信業者都要修改電信服務契約，不能夠這麼空泛。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是，跟委員報告，回到母法電信管理法第四條，電信的效果由發送人負起責任，如果今天發送方是簡訊代發業者的企客，它發送的政治宣導廣告，法律上的責任是他要負責，這跟電信公司無關，電信公司在這方面是免責的。

翁委員曉玲：所以以這個案例來講，你們認為這完全是簡訊代理商自己輸入用戶的門號？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對，簡訊代理商的客戶提供給簡訊代理商來發，簡訊代理商再經過這個 API 介面透過三大電信發送，三大電信公司這一段是沒問題的。

翁委員曉玲：再透過三大電信來發送？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對，因為行動網路是三大電信公司才有，它才有辦法發送，但是發送源頭端是簡訊代發業者的企客提供的。

翁委員曉玲：可是如果這樣的話，對於三大電信業者而言，它仍然是發送端，最後讓簡訊出去的還是三大電信業者，不是嗎？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資訊來源是最源頭端，一般民眾其實是可以選擇不要接受商業簡訊的權利，隨時都可以可以向三大電信公司申請退出或加入。

翁委員曉玲：我聽不太懂主委說的意思。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就是說一般民眾……

翁委員曉玲：基本上，現在就是由簡訊代理商那裡提供了一份名單，交給中華電信去發送，對不對？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對，是這樣沒錯。

翁委員曉玲：是不是這樣子嘛！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對。

翁委員曉玲：但你又說發送人不是中華電信，明明中華電信就是實際發送的啊！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所有東西一定是經過電信網路發送出去，但是我們說發送人是最源頭端，今天我以個人對個人，發送給某甲，但我為什麼知道某甲的行動電話號碼，那是我要負責任，是我偷拿到的還是怎麼樣，是我要負責任！今天這個案子的源頭端是簡訊代發業者的客戶，就是某行銷公司所掌握的，而他怎麼掌握，他要負相關的法律責任，他的個資是怎麼取得的？

翁委員曉玲：好，請問現在簡訊代理商的主管機關是哪一個單位？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簡訊代理商目前是資訊服務業，資訊服務業有相關的主管機關。

翁委員曉玲：哪一個主管機關？主管機關是數發部嗎？還是經濟部？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以前是經濟部，現在應該是……分工方面我還要再確認，早期是工業局，現在可能是數位部。

翁委員曉玲：陳主委，這個跟你們業務都有關。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有，我……

翁委員曉玲：這些跟電信業者有關的個別行業的主管機關，你們也要了解清楚嘛！不能東推西推。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上禮拜五已經把我們的調查結果函轉給他們了。

翁委員曉玲：所以你們函轉給哪個單位？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簡訊代發業者的部分函轉給數位部，然後行銷工作的部分函轉給經濟部。

翁委員曉玲：好，所以這兩個單位基本上應該要落實、調查嘛！到底個資是從哪裡掌握的？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對，它可以調查，一般民眾也可以依據個資法自行維護權益來告發。

翁委員曉玲：來告發？請問法務部鄭部長，現在你們有收到民眾的告發了嗎？地檢署有收到了嗎？你們有依職權調查了嗎？

鄭部長銘謙：目前是還沒有收到，如果有告訴、告發，我們就依法來處理。

翁委員曉玲：好，所以沒有告訴、告發的話，你們完全都不動？

鄭部長銘謙：因為這個有很多專業的問題，很明顯的要我們……因為告訴、告發，或知有明確的犯罪嫌疑，檢察官就會依據第二百二十八條……

翁委員曉玲：所以這還不算是有明確的犯罪嫌疑嗎？這就很明顯是有個資外洩的問題，剛剛陳主委這邊講了嘛，基本上簡訊代理商擁有的用戶資料，按照中華電信的說法，你們都要去識別化，不能有任何辨認的可能，可是現在所有的簡訊都能夠精準打擊在一定的區域範圍裡面，所以很明顯的就一定是簡訊代理商，要不然就是企業用戶，他們掌握了個資，而且是很清楚的個資，才有辦法交由簡訊代理商，然後再交由中華電信來發送，我覺得這個看起來犯罪嫌疑、犯罪事實，比去抓偽造連署還要清楚！我希望法務部能夠扛起責任，好不好？該調查就去調查，檢調單位在這件事情上面要有態度、要有動作嘛！謝謝部長，我想你們應該是還沒動作，我提醒你們，希望你們回去能趕快依職權啟動調查，謝謝，請部長先回座。另外我想要請教中華電信，一般來說，你們跟簡訊代理商簽約時間是多久？

林執行副總經理文智：我們跟簡訊代理商簽約大概是一到兩年，我們也會隨時看簡訊代理商有沒有依照合約履行相關義務。

翁委員曉玲：所以你們提供了這些用戶的資料給簡訊代理商，時間到了之後，你們會把這些資料全部收回、全部銷毀嗎？

林執行副總經理文智：跟委員報告，我們不會提供資料給簡訊代理商。

翁委員曉玲：你們不會提供資料？

林執行副總經理文智：我們不會提供資料給簡訊代理商。

翁委員曉玲：我聽不太懂，可是你們的 LBS 服務不就是提供所謂去識別化的個資，然後把這些訊息提供給企業用戶？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跟委員報告，我們行政調查的結果，三大電信沒有針對這類案子提供 LBS 服務，沒有！那是媒體報導。

翁委員曉玲：好，如果三大電信現在又拿了用戶去識別化的個資之後，這些資料你們是怎樣提供給相關廠商、企業用戶？因為有很多行銷公司需要這些資料啊！

林執行副總經理文智：基本上先跟委員報告，去識別化的資料就是一個資訊，它不會再涉及個資。

翁委員曉玲：我現在問很簡單的問題，就是你們跟這些廠商簽契約，一次是簽幾年？契約期間屆滿之後，你們會把所有資料再收回嗎？還是不會收回？還是這些廠商就擁有這些所有資料？

林執行副總經理文智：還是要跟委員報告，我們沒有交付資料的行為。

翁委員曉玲：這些去識別化的資料不就是要交給行銷公司去做商業行銷、商業廣告嗎？你不提供資料給他們，他們怎麼做商業行銷？

林執行副總經理文智：去識別化之後的資料是屬於資訊資料的處理應用，這個部分的處理應用，我們也會跟委託方就這個部分做相關的對應處理，但是在中華電信公司本身，不會有任何交付個資資料的行為。

翁委員曉玲：我現在只是講交付去識別化的資料，我沒有說你交付個資，剛剛副總也講了，對不對？

林執行副總經理文智：去識別化的資料在我們的系統裡面，這個部分的處理是屬於輪廓性資料的分析，所以如果委員提到是交付資料的話，那都是屬於輪廓性的資料。

翁委員曉玲：好，現在就講交付輪廓性的資料，你們跟委託方一次簽約是幾年？

林執行副總經理文智：這個可能跟個別廠商有不同情況。

翁委員曉玲：可能一到兩年或兩到三年，不管！

林執行副總經理文智：是。

翁委員曉玲：契約屆滿之後，你們交出去的輪廓性資料，你們會收回嗎？

林執行副總經理文智：這個輪廓性的資料一般是委託方委託之後所得到的結果，我們不會再去收回，因為他本身就已經擁有了這個輪廓性的資料。

翁委員曉玲：好，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問題，因為現在科技技術日新月異，你們現在交出去的輪廓性資料，他們說不定很有可能會依據你們的資料重新再還原，或是再去做一些回復到可能有相當程度識別性這樣的作用、服務。所以我認為中華電信，還有 NCC 可能也要注意，就是你們未來在督導這些電信業者，在提供這些去識別化的資料，是不是期間到了之後，這些識別性的資料要有方法可以把它全部銷毀，否則現在講難聽一點，這些簡訊代理商可能拿到了資料，他手上有了一大堆的資料，然後期間屆滿了之後，他也不需要再跟代理商有什麼……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跟委員回報，其實代理商手上不會有中三大電信公司提供的個人資料，去識別化的部分，基本上也不會提供他，因為 111 年憲判字第 13 號的解釋上，它是要從嚴來認定的，這個部分我們都已經要求三大電信要謹慎為之，所以這一塊他們的業務操作都是非常謹慎。對應今天這些討論的個案，三大電信都沒有把資料提供給發送端，不管是行銷公司或什麼都沒有提供，至於 LBS 是不會涉及到個資的。

翁委員曉玲：主委，我們現在這邊講的問題好像不在同一個層次上面。你們現在講的是個資去識別化的資料，我這裡不是談你們交付個資，我是說你們交付的可能是去識別化的資料，剛剛按照副總的說法，所謂輪廓性的資料，既然是輪廓性的資料的話，對於廠商來講，他還是有利可圖，他才會去做相關的行銷服務，這部分資料，你們後續怎麼處理？我希望你們能夠再提供更精簡的一份報告讓我知道。

陳代理主任委員崇樹：好，我們給書面報告。

翁委員曉玲：最後不好意思，我很快再問一個問題，再讓我講 2 分鐘。接下來請中選會。

蔡處長金誥：委員好。

翁委員曉玲：謝謝主委跟副總，可以先回座。我想請教有關最近有罷團團體提出領銜人的更換作業，因為現在中選會回答選罷法沒有授權可定辦法，所以就不去制定相關遞補領銜人的作業辦法，當然，你們如果從依法的角度來講，你們是沒有授權明確，所以你們不定辦法。可是事實上中選會過去也定了很多的注意規定，也定了很多的規則，事實上你們可以針對遞補領銜人發布一個 SOP 的規則，為什麼你們不做？

陳副處長宗蔚：跟委員報告，首先說明一下，我們在選罷法確實沒有這樣的授權，但是我們在委員會議已經有針對後續罷團這邊應該要怎麼去處理，已經有發函跟罷團這邊做說明。

翁委員曉玲：是，我想這個部分其實還是要很清楚，因為你們回函裡面其實並不清楚，接下來我要問的就是，如果候補領銜人遞補為領銜人的這個程序，基本上中選會預估審查要幾天？也就是現在收集了同意更換領銜人的同意書，送到中選會，中選會要審查多久？

陳副處長宗蔚：因為這個也一樣是沒有規範，我們會儘快來做審查。

翁委員曉玲：不是，你們這個要定得很清楚。否則按照現在你們公文的說法，也就是如果以罷免吳思瑤的這個案子為例，6 月 7 號之前，所有的二階連署書要送達，那麼同時更換領銜人的這個程序也要完成，這可能會有互相衝突的情況。

陳副處長宗蔚：他就是在送連署書的時候，必須要完成更換，因為現在認定的還是……

翁委員曉玲：好，如果 6 月 6 日之前他送更換同意書，你們有辦法 24 小時之內就做好嗎？

陳副處長宗蔚：這個部分我們會儘快來做審查。

翁委員曉玲：所謂儘快，24 小時之內要完成，這樣的話，人家才有辦法在 6 月 7 號當天去送二階的連署書，是嗎？

陳副處長宗蔚：是，我們會儘快來審查。

翁委員曉玲：處長，你講清楚，麻煩您可以確定一下，你所謂儘快是 24 小時之內嘛，這樣的話才能夠確保大家在 6 月 7 號之前，把二階的連署書可以送達，因為你們要查核，查核要完成，到底能不能通過？因為現在這個問題，就在於如果是更換領銜人的這件事情沒有確定，會不會影響到後續的罷免案、影響到後續二階連署人的名冊？還是你們分開處理？反正我先送更換同意書，然後二階的連署書，我達標了，我也先送。如果領銜人萬一審查不過的話，當然可能後面就不論；但是如果領銜人的部分通過的話，就是全部都照算。

陳副處長宗蔚：他必須在送連署書的時候，已經完成程序。

翁委員曉玲：對，這就是問題點，6 月 7 號是他的 deadline，你並沒有講這罷免更換領銜人的同意書是什麼時候要送達，所以我就講一個極端的例子，他 6 月 6 號送呢？

陳副處長宗蔚：這部分我們就是儘快來審查。

翁委員曉玲：按照你們公文的意思，他 6 月 6 號送都可以喔！所以你們要儘速 24 小時之內就要審查完成。這個部分，我希望中選會是不是今天可以給我一個清楚的答復，好不好？因為這涉及到人民行使罷免權很重要的一個事項，如果是你們沒有講清楚，接下來人家罷免團體不知道怎麼做，可以今天下班之前給我一個回復嗎？

陳副處長宗蔚：可以再一點時間嗎？可不可以明天再來？

翁委員曉玲：好，那就明天，明天要給我一個清楚的回復，好不好？這真的是影響到這麼多罷免人，還有連署人的權益，這行政行為必須內容要明確，好不好？那麼希望處長，明天中午 12 點之前給我一個回復，好，謝謝。

主席：那就麻煩要照時間回復。中選會在法制上面設計是獨立機關，不是執政黨的啦啦隊，所以要麻煩秉公處理，因為我知道翁委員在問什麼問題。另外剛剛翁委員有麻煩中華電信要補資料，就麻煩中華電信幾天內補給你？

翁委員曉玲：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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